幽幽紫衣的胡言乱语
我、奸夫以及一个叫王二的男人【以前的东西啦】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11-04-11 21:22:49
他是一个一贯有趣的人。这年头有趣的人越来越少,至少我是无趣的,好不容易发现这样一个人又他妈的死的太早了。郁闷。
每当我两眼放光的提起这个叫王二的男人的时候,我奸夫也总要郁闷好一阵子。跟死人争什么无疑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他除了郁闷之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
下面我打算解释一下我和奸夫的事情。如你所知,婚外的男女关系想要定性总是存在相当大的难度,由于此人经济学出身且未过四级,故对一切可借鉴的外国语汇和中国古典语汇毫不感冒,最后由我绞尽脑汁使用“奸夫”一词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做了恰如其分的描述。也就是说目前属于勾搭成奸的范畴但并不排除将来有修成正果的可能。
具体来说,我抽烟,他不;我喝酒,他不;我依赖药物,他还是不。洗衣机和电饭锅使他一并承担了洗衣作饭的重任。当然菜还是我炒的,因为他的手艺一直滞留在“能吃”的阶段上,我没打算跟自己个儿的胃过不去。推而广之,得出的结论是床第之事也是由我来决定的,所以次数不多。故而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没法叫我淫妇,因为那不是事实。
现在回到王二身上。我喜欢上厕所的时候点一根烟再拎一本他的书,本质上这三件事是相同的——都很愉快。但是奸夫又很郁闷。因为上厕所这么私密的事情他不能参与而王二能。这个时候我总是对他的智商发生极大的怀疑,要明白不管女人多么仪态万方风姿绰约上厕所时都即不好看也不好闻。好在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心情非常愉快,也就不太计较了。
我知道象我这么一纯情写手不太该写厕所的事儿,可是你能一天不去厕所么——还是大家自己把上文中所有的厕所二字置换成洗手间什么的,……谢谢,现在好多了。
我和奸夫有时候会在晚饭后在小区里走一走,也不是经常,毕竟比散步值得干的事情还很多。但是散步的时候感觉就很微妙。并肩溜达不太说话的时候就象是老夫老妻,动不动撒娇发嗲的时候又有点象热恋中昏头昏脑的小年轻,有的时候用准专业眼光分析周围的人家用的是什么装修材料搞的是什么装修风格的时候我又觉得我们俩就象做装修设计的。在这几种不同的感觉里来回切换,感觉固然微妙,但我这人心理承受能力不怎么着,估计八成要得精神分裂,到那时候奸夫大概不会始终如一的照顾我,就跟《渴望》里的那个什么芳似的,他没这个责任和义务。这么一想我就要悲从中来。转念一想就醒悟,这种生活完全是我自己选的,有什么后果也应该自己承担,和别人没有关系。就象奸夫和我,虽然我们常常交颈而眠并且将来也不是没有结婚的可能,但是本质上我们还是两个陌生人。这样的态度我想才是王二可能会有的态度吧。
但是王二已经死了7年啦。所以我才敢肆无忌惮的大声满世界嚷嚷我爱他而不怕别人对我侧目。这年头至少对于我来说只有死人才敢放心大胆心无芥蒂没有保留的去爱他,我觉得这才悲哀。
不知道奸夫怎么想。
现在,我23岁。感觉上已经象是活过了一辈子。我一向认为女人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感觉做一切的事情,事实上我也正是这么做的。所以奸夫比我大很多,而且不帅。如果那个满脸胡子的弗洛伊德老头在的话要做长篇大论的分析,但是理由对我来上只有两个字:感觉。我觉得这是王二会干的事。我也不太想问奸夫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们,要是他经济学的疯劲上来再一二三四的分析我的优缺点评估我的投资回报率什么的,估计我当时就得歇菜。
对于未来我没有什么太明确的打算,如果我不英年早逝的话大概会在29岁以前结婚,35岁之前弄一个小孩出来,至于和谁结婚孩子的爹又是谁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当然我最希望的是在我还算的上年轻的时候死去,就象那个我爱的男人,王二。
献给王小波。
写在王小波歇菜9年之后。
清明之味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11-04-06 22:33:13
印象中每年清明天气都不大好。
还有端午,总会下雨。在东北,阴历五月的雨依然很凉,但是已经有了夏天的一点先兆,下过这场雨就会逐渐热起来。
哦,我要说的是清明。家里的长辈其实都走了许多年。都在老家。和生前的那些亲朋好友在一起。
太后给姥姥和姥爷修了很漂亮的墓。有雪花碑。据说是姥姥生前就说好了的。要一个气派的碑。那地方算是世外桃源,一天两班公车,一趟进去,一趟出来,错过了就只有等明天。要是车子底盘高,也可以开进去。不论是哪种方式都要颠的七荤八素。
我从来没有去过。
好像姥爷说过他们家祖上是从南方来的。不是闯关东的海南丢。海南丢,是说从渤海湾南边过来的山东人。邻居有家姓孔的,一开口都是山东话。想想似乎是的,姥爷是颇带些斯文俊秀的容长脸儿,到了八十多还不蓄须,每天早上刮胡子。跟着各种潮流,做甩手疗法,养君子兰红茶菌,练气功,打太极拳,一样也没少——对了,喝鸡血没跟风,因为他吃素。姥姥也吃素。两人同岁,吃素是从四十岁不到开始的。
爱吃甜的。软熟的杏子蘸白糖,黄瓜也蘸白糖。自己酿黄酒,最得意的几次都是因为“一点都不酸”。一小盅三十八度口子窖能喝一个多钟头。
很多时候我以为这些零碎片段都慢慢磨灭了,其实只是被RAR或者ZIP成一个坚硬的压缩包,有个什么机缘就唰唰唰的解压成一大堆。比如清明。于是烧纸,黄表纸。是最简单的表达【我们仍然没有忘记你们】的方式。一大堆黄色的纸被红色的火苗舔过,变成一小堆黑色的灰烬。然后一阵风打着旋儿把灰也吹走,就只有地上并排两处浅黑色的痕迹,分别给姥姥姥爷,和先父。
谚语里此时荠菜正应季,然而东北的最后一场雪不过是二十天前的事。写谚语的人都是南方人吧或许。这时令无青可踏,只有纸灰落在我的衣服上,拍不掉的是那股烧纸的味道,和香水混成一团,跟在身后。
于是凭借嗅觉我就知道谁有份值得祭奠的忧伤。
所谓【弱不胜衣】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10-08-24 15:03:41
如果你也不巧看过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红楼梦,个么对林妹妹的印象里八成会有【弱不胜衣】四个字。。。我小人家其实也是一直以为。。。轻烟薄雾一样的绫罗林妹妹尚且“不胜”。。。。该是有多娇弱啊。。。。
但是呢,最近回头看了一下其他的明清小说。。。海上花之类。。。个么得出结论。。。何止林妹妹。。。估计我等回到那个年代也是要不胜的。。。
看了下沈从文的说法。。。也参考了一些其他版本的服装礼俗史。。。明朝遭遇了太阳黑子消失的70年。。。相对来说穿的比较厚。。。衫,袄,褙子,比甲,外裙,膝裤,中衣。。。等等。。。考虑到当时纺织水平。。。即使是最轻薄的织物,,,十几层穿下来也够喝一壶的。。。若加上头面插戴(我就不详列挑心,分心,簪,钗,整副头面等等的区别了)则更加可怖。。。
例证可见李瓶儿送了一匹重三十八两的松江白绫给“院中的”郑爱月做一件白袄子“图衬着比甲好穿”。。。。三十八两以当时度量衡计超过两斤。。。这还仅仅是面料。。。里料和内衬的丝绵当倍于此。。。个么此件白袄。。。大概四五斤。。。这还只是比甲里面中衣外面的一件衣服而已。。。粗粗算一下大概身上衣服就要十好几斤。。。
清末更加离谱。。。外罩之内有大袄。。。然后是中袄。。。最后是睡觉通常也不脱的小袄(里面当然还有小衣,明朝叫拄腰,兼有今日美体内衣的部分功用)。。。冬日里还要格外再穿小毛或是大毛衣服,更甚者红楼梦里说的“里外发烧貂皮大褂子”。。。意指面和里均用皮草。。。想想就觉得肩膀都要压塌。。。怪不得当时“削肩膀水蛇腰”的晴雯算是丫头里的尖子。。。全是衣服压的。。也亏眼睛好使才能在一层一层的衣服外头看出是水蛇腰来——丫头的衣料总归要比林妹妹宝姐姐粗笨些。。。。海上花里忘记是哪一个。。。周双珠?大概是。。。换个衣服要用左手在腋下托起右臂方才能整理妥当。。。可见衣服之重。。。看清末民初老照片中长三幺二的脚总是缠到真正一点点。。。人类当真是无极限的啊。。。也所以丫们的鞋。。。所谓的绣鞋。。。都用木头做底。。。不然压强大了支持不住,,,个么当时又没有拉链。。。今日这种纽扣。。。在老式扣袢儿盘扣密密分布之下。。。我不由得邪恶的想。。。丫宝玉和袭人初试那啥的时候。。。分明是在剥洋葱挖。。。。
亚麻色头发的少年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9-10-17 17:19:44
不确定是什么因由,梦见了许多从幼儿园到大学不同时期的同学。。。嗯,完全不是和哀家关系亲密的那些,比如小赵,monica,四虫子或是神仙表姐。。。基本都是看着灰常眼熟却想不起名字的。。。
各位【年龄分布在5到20岁之间的】同学十分和谐的欢聚一堂。。。进行着抄作业。。。看课外书。。。吃零食。。。递纸条。。。等各项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嗯,好像后排还有几个一边喝酒一边打【喝血】(此处请以大连普通话朗读)的。。。
然后哀家就趁人不备遛达了出去。。。坐在螺旋形的楼梯上看书just like一头文艺女青年——啥书忘了反正不是教科书。。。
好吧好吧哀家就要说到重点了。。。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手拿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无辜的出现鸟。。。不知道为什么哀家觉得很伤心。。。是亚麻色的头发让我伤心还是糖果让我伤心了呢。。。总之哀家把头埋在书页上。。。听见眼泪打在纸上啪嗒啪嗒的声音。。。闻到givency的小熊宝宝——啊那是哀家差不多十年之前用的香水鸟。。。眼泪是那么多,书很快变成一卷海带的样子。。。。该少年默默的在坐在楼梯的扶手上。。。安静的吃着糖。。。周围出现了很多坨闲杂人等。。。楼梯上来回不断有人走过并鄙视的看着极力掩饰【正在哭】的哀家。。。该少年从兜里摸出其余的棒棒糖轮流递过来。。。芹菜味。。。苦瓜味。。。姜味。。。茴香味。。。册那每一种都是哀家的洪水猛兽。。。于是哭的越发不可收拾鸟。。。。什么世道连糖都有如此针对哀家的口味。。。。让不让人活了。。。
该少年最后说了一句话。。。唯一的一句。。。然后哀家就悲愤的醒了。。。因为,就听清了后半句。。。。
“。。。。。,胜过世上的一切。”
醒来的瞬间我记起了那个少年的名字。。。因为其实只相差一个字而已啊。
吃喝,及溢出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8-06-25 19:42:48
另外,煮南瓜的俺不是不像霍格沃茨出来滴:金棕色的粘稠半液体——呃,您说是半固体也成——在锅里阴暗危险的冒着泡泡,然后一个一个炸开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俺手拿各种小瓶瓶小罐罐向里面加各种成分不明颜色各异总之十分可疑的粉末状物体……还不停的搅来搅去务求均匀…………
嗯,估计魔药课俺会是个好学生滴。
搞到自己脑满肠肥就不会胡思乱想——这是诸位biu人们总结出来的理论,盖因血液都直接冲着胃肠而去,大脑木有血液就不会像酷睿双核一样高速运转,但是这个招对我不灵——
事实真是血淋淋,——俺,食物溢出了。
才得来一饼普洱——啥时候喝捏??这是个问题。
功夫能猫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8-06-24 23:08:49
剧透个种木有腔调的事体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可是我必须说,小时候的大反派都那么好看口耐,就别提那只肥嘟嘟的能猫鸟……虽然一看就不是亲生的——一只鸟从哪方面说都产不出能猫,否则能猫就不会嘎值钱鸟~
作为一粒审美观既大众又拧巴,既追求曲高和寡又与民同乐的不靠谱人士来讲,能让我笑足一个半小时的片片实在素太少鸟——上回看周星星我就木有怎么笑出来,but今天散场一个小时以后俺的脸部肌肉还处于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状态——都素笑的挖。而且,我绝不承认素自己笑点低……而是整个电影——
真素很上等——集合了各种冷烂白欠于一身,连字幕都烂得几high挖……浣熊师傅睁开眼睛:“你也挂了?”喔~~丫们不是找了美剧字幕组来做翻译吧!
还有,我一定要说,心爱的AJ,连配个音都那么powerful,呃,老子满眼桃花和粉红滴小心心~哪能办,我就是对AJ有爱啊有爱啊……多么美好的一把声音!
不说了乃们自己去看吧,俺再花一会儿AJ的痴去……
btw,看到师傅的时候,我真的想到了风息大啊……
SATC&功夫熊猫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8-06-24 13:07:24
话说,对美剧的爱也仅止于犯罪推理系,恶趣味不是一天形成的啊。so,也别妄图一天摧毁……
不过既然说起电影,今天去看功夫熊猫好了,有我喜欢的AJ啊AJ啊——虽然只是配音。乃们看过的千万表剧透!谁透和谁急——话说,当年HP出了第六本,后清某烂人把MSN名字改成“邓布利多挂了”,然后反复的下线再上线,上线再下线……5,这是我见过最卑鄙无耻的剧透,完全防不胜防。
好,接下来说一个令我灰常之抓狂的事情:
腿被蚊子咬烂了,我又不巧有一点疤痕体质,以前从来不敢封闭包扎,多深多大的伤口都得暴露创面,不然准感染——我就一直没想通厌氧菌怎么那么偏爱我。so这次我很隆重的去问皮肤科的医生,听完了我的描述之后,丫很专业的指教我道:第一,尽量避免与外界的脏空气接触,现在城市空气质量都很不好的……我点头,打算今后照穿牛仔裤不误。然后丫接茬说,其次,和衣物纤维摩擦容易感染……我晕,难道要用保鲜膜缠起来么……最后,丫慎重的补充,一定要透气!不然会感染……我直接faint了……
册那你丫有点准主意没有?这样我们病人很难做的晓得伐?你丫是从蒙古进修回来的么?就很想用双氧水给丫洗脑啊……
看人,及与看人不搭界的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8-06-23 18:01:18
比如在超市收银线前百无聊赖等刷卡结帐的时候,前后左右的购物车和推着它们的人都是我福尔摩斯瘾发作的对象:
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自己扔进车里的那些东东——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花花绿绿的一大堆快熟汤速冻食品,除了酸奶之外就没有什么算得上健康的。于是赶紧拿了半个别人丢下不要的小南瓜放进去拔高一下整体气质。
话说,我小人家福尔摩斯瘾发作最厉害的时候就是“叹”早茶的时候。
拉回正题。每次早茶我都带本书去打发时间,电视里净放些赛马英超港产肥皂剧之类,委实不合我的胃口,调去凤凰资讯台丫们又不肯。况且也是掩饰看人的好办法。叫一壶铁观音,点心单上熟极而流的勾下那几样我爱吃的:肠粉,罗卜糕,粉果——都是些大路货,这一家做的算不错,至于xo酱凤爪啊香芋排骨啊什么的嫌太腻,总也不点。
某次施施然踱向临窗的小桌,猛的看见一个中老年polo衫香港同胞和一枚年轻丰满妞在邻桌,这本来没什么稀奇的,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么,——可是在10点的早茶时间,香港同胞点了一瓶轩——尼——诗搭配叉烧包(香港经济果然是复苏了啊),那妞大约还唔识讲白话,一直笑,开口都是为了吃,运筷如飞的攻向各式点心,桌上的小盘小碟不停的撤换,红唇上薄薄一层油光不知多么青春无敌。谁说贪嘴一定丑相?中老年polo衫香港同胞受落的眯起双眼自斟自饮,看那妞的眼神像是看连续涨停小半年的股票,时不时放下酒杯在妞的手背上捻一把——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我加满茶,暗自想,过不了两个月,这现下看还略微有些土气的年轻丰满妞一样三茶六饭插金戴银起来包准好看——会不会讲白话有什么要紧?大家各取所需,求仁得仁,一瓶轩尼诗权当是庆祝投资成功。我好事的翻翻酒水单,普通轩尼诗不过千元港纸,要喝怎会喝不起?又不是喝理查。我等看来核突,估计那妞满心崇拜呢——洋酒,不晓得几有钱!
除非是坐角落里柱子边最小号的桌子,否则被人搭台几乎是一定的——粤人全家出动饮早茶的习性堪比昆虫一代一代烙印在DNA的生物本能,一张八人大桌没充分利用简直是一行滔天大罪。看惯了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其乐融融一起饮茶的场面,几乎就真以为这是个和谐社会了。不论怎么说,中气十足招呼加水添茶上点心顺带和邻桌叙旧和服务生口角的人必然不会身体不好,即使看上去此人已经绝对不止八十岁。我就不止一次看过公车上肯定会有人让座的那种耄耋人士面不改色的连尽猪脚姜牛仔骨奶黄包酥炸鲮鱼老干妈鸭下巴……我想想那些胆固醇卡路里都忍不住一阵恶寒,人家还嫌偷工减料不够惹味,要再叫一碗浓汁的和味牛杂方才心满意足。也因此,看到真的就只叫一盅两件的那位阿叔才格外留神。阿叔已经满脸满手老人斑,穿了洗到透明的衬衫(看领口像是70年代的流行款式),西裤松垮垮,家常的穿着沙滩鞋。点了最便宜的菊花,拿一份明报旁若无人的看,亮出两手各带着一个大戒指。左手的是金镶玉,一打眼戒面绿的吓煞人。我对玉眼光有限,看不出是不是老坑玻璃种,望上去款式倒也是70年代遗风,若是A货,不犯这么苦心孤诣的亮出来;右手那只更妙,怎么看怎么像变形金刚的徽标,不知是白金还是不锈钢,总之不是银,戒圈有些宽大,该是阿叔年轻时的尺寸,现在时时偏到一侧去,变形金刚阿叔又看似不经意的转好。穿短短西服裙的年轻服务员不大理他,看上去倒是有点子年纪的杂工大婶同他熟络,借着收碗盘的间隙调笑两句,无非老当益壮发财请客一类的套话,变形金刚阿叔满口应下,架势做了个十足。阿叔点了一笼叉烧包一碗白粥,几乎坐的比我还久,起身时我留意看了看,变形金刚阿叔拎了个超市的购物袋,里头一把格子折叠伞,一叠子报纸,一个矿泉水瓶——不晓得是自己喝的还是路上看见空瓶子打算捡了卖掉。一时间悲天悯人和福尔摩斯瘾同时爆发,我小人家眼圈酸酸的想,不知道变形金刚阿叔当年怎么样的风光过来,要么是中环70年代振兴的中流砥柱,要么是庙街快意恩仇的蛊惑仔——总之是世道变了,楼花跌的血本无归,江湖中的前辈又是那必然死在沙滩上的前浪——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初的杂工大婶想必也穿了西服裙和开高叉的旗袍同他调笑过,今天大家都勉力做出个一切照旧的老姿势,以示“而家都得咭!”却连毫无关系的旁人看起来也一阵阵辛酸。
递过来的账单打断了我小人家想出来的故事,接了找回来的零钱,晃下楼,恰好看见在富贵海鲜酒楼的门外,变形金刚阿叔塞了张油腻腻的青色票子在那大婶手里,嘴唇极快的动一动,不晓得说了什么。大婶整张面孔都涨红了,还是撩起工作服放在里头的衣袋里。
转过弯去,阿叔缓缓的躬身捡起一个空矿泉水瓶放进塑料袋。手上翠绿的光芒一闪。
如果听到谁心声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8-06-21 17:58:08
《最长的一日》。形容起来,刚刚好。
心里用咏叹调的旋律哼着:“去tmd,有完没完了……去tmd,去tmd……”无限宛转啊。
唱正经词儿的时候,我可没这么有感情过。
只听得键盘啪啪作声。显示器前,每张脸孔都似早已灵魂脱体几亿年。
很担心会有人在最后时刻终于忍不住哀嚎出声——昨晚貌似月亮很好,个么,当做迟钝了12个小时的狼人发作可以么?
如果能听到众人心声,我猜会是南腔北调的各种粗口汇聚成的一曲交响罢。这样的话,听不到还真是遗憾呢。
一夜没怎么睡,白昼令人发指,只有不停喝咔灰。
渴望一壶上好铁观音,加各种热腾腾点心贪婪摆满面前。我的白话词汇,就数各类吃食的名称掌握的最好。
明朝一早,一定无限猥琐咸湿的招呼:“靓女,俾我瞎搞!”
啥?我下流?
嗯,您丫又多心了。我不过是要笼虾饺而已。
上帝安拉如来佛啊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8-06-20 17:08:09
看到有人的链接里对我的标注是:
特靠谱一主儿
(对不起,我只能找到这么大的字体了,其实我本来想更大一点的)
上帝安拉如来佛啊。
还有比这个标注更不靠谱的么?
可是且慢。
这一瞬间我内心同时飙升的狂喜和无奈到底缘何而来!
缘何而来……
且容我双手结做大金刚伏魔印,腋下夹一本可兰经,虔诚的念一声“以马内利”……
来自高丽的惊天雷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8-06-20 13:08:48
吃喝过程相当平淡,嗯,省略。
买单之后,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
此时,我小人家被深深的深深的雷到鸟——一坨身穿劣质反光灰色化纤满是皱褶的西装搭配黑色尖头皮鞋的仁兄施施然走在我前面,西装兜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一团鼓鼓囊囊的把前襟下坠成一个45度的角度,西装后片就随之高翘半空。随后我小人家的目光落在了那坨仁兄的西瓜太郎发型和黑色胶框眼镜上。
我已经相当不能自制的濒临崩溃鸟,生怕自己忍不住当场破口狂笑以致形象(呃,如果我还有的话)尽毁,于是加快脚步打算赶过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直到笑出眼泪为止——嗯,这时候我听到这坨仁兄使用高丽语与身边另两位交谈,满口“斯米达~”
请容许我真挚的感谢一下——高丽的存在给我们带来多么大的乐趣啊……我只能这样想了……真的很想对那坨仁兄说,您可能要买一点痱子粉——在深圳的这个天气穿全套西装不是光凭勇气就行的啊……
据说南高丽最近又有学术研究成果说,我朝开国太祖的家乡湖南湘潭也是高丽的领土,就像苏州杭州和北京也是高丽的版图一样——拜托,一定要让高丽存在下去,这样我们才能看到层出不穷的“学术研究成果”啊。
嗯,好期待。
——————————结尾的分割线——————————
食物溢出不出所料的发生鸟。估计是忍笑忍的太压抑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