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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没有忘记
幽幽紫衣 发表于 2008-04-24 13:43:33
那个院落。望上去蒿草正在围墙里不受控制的疯长。
门在长长的上坡路的中央。没有车。只能走上去。手里的东西从未有过的沉，不过是些水果食物，而塑料袋像要勒进掌心里去。阳光刺眼，四下无人。至于温度，还来不及感觉就已经消散在山腰越来越猛烈的风里。呼吸声和风声混成一种奇异的规律响在每处血管里。
终是走进老旧的铁门，不少地方已经生了锈。一座一座曾经优雅的小楼沉默的散在路边的树丛里，只露出黯淡的窗。极窄的路，依旧一路蜿蜒向上。
要见的那个人，在最远的那座小楼，遥遥的只看到一个灰白的影子。
——就这样停在这里吧。停下吧。太重了。太远了。
——不。
——去了又怎么样呢。见了又怎么样呢。停下来吧。
——不。
诡异的安静。一张一张窄窄的床中间是更加逼仄的过道。没什么人说话。几乎听得清打量过来的眼光们发出“唰”的一响。
忍住。忍住呼唤。忍住眼泪。忍住手指的最微小的颤抖。
于是，我伸出手去，抚上大片大片的纱布。每块肌肉都稳如磐石。纱布下面，是全蝎，蟾酥，乌头，半边莲，斑蝥，马钱子，蜈蚣……有些我闻的出，有些我看得出。
疼吗。疼吗。
心脏狂乱的在肋骨里冲撞，可是发不出声音。连呼吸声都一下子被关掉。
身上的气味是有颜色的。烟草味是金褐色的背景。汗水味是一抹一抹的苍蓝。然后来苏尔厚厚的把惨白色抹满了画布。在惨白和惨白之间的龟裂里透出那些中药苦森森的青灰。炎热里花露水的明绿稀薄到觉察不出。
再看不到那只左眼了。即使还是在微笑着。
——对不起。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过是个孩子。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碎掉了。原来我在休普诺斯的领地，匆匆的见了一下达纳特斯管辖的那个人。
彼岸花。是谁教我认得它也叫做曼珠沙华？
我在这里。仍未到达彼岸。
世间种种苦难，我须一一亲尝。
门在长长的上坡路的中央。没有车。只能走上去。手里的东西从未有过的沉，不过是些水果食物，而塑料袋像要勒进掌心里去。阳光刺眼，四下无人。至于温度，还来不及感觉就已经消散在山腰越来越猛烈的风里。呼吸声和风声混成一种奇异的规律响在每处血管里。
终是走进老旧的铁门，不少地方已经生了锈。一座一座曾经优雅的小楼沉默的散在路边的树丛里，只露出黯淡的窗。极窄的路，依旧一路蜿蜒向上。
要见的那个人，在最远的那座小楼，遥遥的只看到一个灰白的影子。
——就这样停在这里吧。停下吧。太重了。太远了。
——不。
——去了又怎么样呢。见了又怎么样呢。停下来吧。
——不。
诡异的安静。一张一张窄窄的床中间是更加逼仄的过道。没什么人说话。几乎听得清打量过来的眼光们发出“唰”的一响。
忍住。忍住呼唤。忍住眼泪。忍住手指的最微小的颤抖。
于是，我伸出手去，抚上大片大片的纱布。每块肌肉都稳如磐石。纱布下面，是全蝎，蟾酥，乌头，半边莲，斑蝥，马钱子，蜈蚣……有些我闻的出，有些我看得出。
疼吗。疼吗。
心脏狂乱的在肋骨里冲撞，可是发不出声音。连呼吸声都一下子被关掉。
身上的气味是有颜色的。烟草味是金褐色的背景。汗水味是一抹一抹的苍蓝。然后来苏尔厚厚的把惨白色抹满了画布。在惨白和惨白之间的龟裂里透出那些中药苦森森的青灰。炎热里花露水的明绿稀薄到觉察不出。
再看不到那只左眼了。即使还是在微笑着。
——对不起。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过是个孩子。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碎掉了。原来我在休普诺斯的领地，匆匆的见了一下达纳特斯管辖的那个人。
彼岸花。是谁教我认得它也叫做曼珠沙华？
我在这里。仍未到达彼岸。
世间种种苦难，我须一一亲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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